为什么我们的年轻人远离了伊斯兰教

很多穆斯林老人或家长时常抱怨:“现在的回族青年人都丢失了信仰,远离了伊斯兰,都被汉化了,这是怎么了呢?。”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青年人逐渐地远离了伊斯兰呢?想来思去,难以定论,因为导致人们疏远教门的因素太多了!不过,有一个问题,确实需要我们自查自省:我们的生活里到底还有没有伊斯兰?

这是一个需要我们认真反思的重要因素,如果一个人的家庭里没有伊斯兰,在清真寺里仍看不到伊斯兰,甚至他从生到死听不到伊斯兰的声音,看不到伊斯兰的影子,接受不到伊斯兰的信息,他怎能获得正信?怎能成为一名虔诚的穆斯林呢? read more

闲话胡子、穹顶与盯梢

文\21号空间   写下这样一个题目,在一个一神信仰者,一个穆斯林,或一个真正的穆斯林,在当下是危险的。 比如留胡子,已不再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美髯公的标志,而是为恐怖分子描绘形象时不可或缺的一笔。我的教训则是因为有胡子曾被一个警察和一个狼狗狠狠地追逐过! 在新春晚会上看到喝京剧的很多角色要挂上髯口,原是要扮演成中国古代男子的极品,当然那美髯全是假的,不过是牲口的尾毛或妓女的头发。 我文章的内容几乎与胡子没有直接关系,长不长胡子,内容是另外的。有人就会直言我——你这不是授人以柄吗?我想说,在今天这样一个销售自我的时代,过一段时间不冒一个泡,别人会以为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包括你的朋友。 10年代,我早已从公职中离开,不再在单位上搅扰我可敬的领导了。就有一所私立学校把我请去教“国学”。实际我最多会念通一本《论语》,再念通半本《道德经》,哪里有什么“国学”的本领。根据自己的认知,胡乱宣一通,只要能把学生忽悠住,万事大吉。但从骨子里很崇尚古人。有一个曾给我教导过古代汉语的年轻汉族老师也如此,他从学问和做人两方面又给了我很好的影响。那时他也仿效古人,早早的留下一脸很不规则的络腮胡,感到很艺术。我也学着他早早地留下了一撮自己看来长得并不茂盛的胡子,成为行为艺术或有学问的象征。实际跟今天年轻人戴一幅高度近视镜以显示自己的学问和修养,感觉没有什么两样。 在这里要特别申明一下,当时那所私立学校就是今天国家定义的经文学校,所以也请了穆斯林的阿訇去授课。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一方面教导信仰,一方面教导技能,而且倡导的办学方向是经学和阿语两手抓,两手都狠。实际这个宗旨没有错:想想看,教导信仰,就意味着在这所学校里毕业的学生,不管你是哪个民族,来自何方,但是作为中华民族的一分子,你走到社会上生存或工作,最少要守住底线——即,为“人”的底线!教导技能,说穿了就是让这个“人”在社会上有生存生活的能力,不要成为新时代的孔乙己——这也是办学的初衷。阿訇留胡子的具多,我混在其中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或碍眼的。 学校的资金来源自然是泽卡替,即:穆斯林的税收,多是民间自发捐助的,当然也有伸手讨要的。如果是倡导办私学,国家是不用操这份心的。哪怕你把学校办的更热闹或者更强大。我这样说,就是我们之中很多人到今天为止,把热闹跟强大区分不开!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11年后,学校进行改制,由经文学校走向职业化,信仰统统剥离,只留下了语言——即专职阿语学校。我是一个传统的人,思想有点偏激与固执。我以为如果办职业学校,私立者永远都处在下流地位,很劣势,不如初衷。因为你永远都无法跟公立学校相提并论:比如北大阿语系,比如外国语大学阿语系等等。哪怕是比这一类学校层次更低几档的公办学校——如公办阿语专科班——你也不可能同日而语。这些学校肩负着培养阿语人才的功用,不劳我们去做,我们担当不了这样的重任。 别的不用说,就这一改制,学校的定位与定义就不同了。淳于髡曰:“男女授受不亲,礼与?”孟子曰:“礼也。”曰:“嫂溺,则援之以手乎?”曰:“嫂溺不援,是豺狼也。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我声明,我不是孔孟之道的维护者,更不是一个封建的卫道者。但是当这所学校的男生开始运用避孕套,女生去坐台当小姐,这比美国侵入伊拉克,让伊拉克的俘虏扒光了叠罗汉在我看来更严重!前者是强迫,是剥夺一神信仰者的尊严;而后者是自愿,是灌输了堕落与卑贱的思想。从感情上说,我根本接受不了。我不说大家都清楚,穆斯林的学校不能办成这样,这在一神信仰者是大忌,是要受到终极审判的!表面看不过是服饰,教学内容的改变,实则是原则改变之大问题,决不是耸人听闻。 权也——变通也。 跑题了! 我因为留胡子被学校炒掉了。我的几个共过事的、不能再称作朋友的,为了能保住自己那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把胡子给剔掉了,就暂时留在了学校。特别是几个阿訇,也把胡子给剔掉了。这真是人生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桩小事,本可以不谈,唯恐伤害了共过事的人的情面。然而后来的事情大家更是清楚了,他们跟我一样——不知什么缘故,从那所学校也出来了。工作自然是丢掉了,纵然把留下多年的胡子剔掉也罢! 在古书上我看过较多的除下帽来的案例,或披发或髡首,一是表示放逐,一是表示疯狂,都是受到严重迫害后而难以忍受,不能与社会同流合污:前者如屈原,后者如接舆。但也只是在头发上作文章,胡子是例外,是在着的。 我哥哥是去年年初被刑拘的,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实际他与杀人放火无干,更没有作人身炸弹。他的家,还有他儿子的家统统被政权阶级夷为平地,一家几十口人没有落脚之所,从炎热的夏季到冰冷的冬天,至今还寄居在亲戚朋友家。这不是我要说的重点内容。我想说,他在我家族亲戚中原是胡子最美,最俊的,像一个伊斯兰的学者。但是进了拘留所,头发跟胡子一并被剔掉了,觉得好可惜呀! 这是被动的,是没有办法的,是特殊。 胡子对于任何一个男人固然不是十分重要的,并非如生命一般地可贵,但是它代表着一种坚守,一种立场。 当年哲赫忍耶的道祖马明新老人家被满清统治者用烙铁烙掉了面颊两侧的胡子,自此,哲赫忍耶一派就再也没有人留过颊胡,以示跟那种罪孽不共戴天。 我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一则消息,记忆正确与否也不知道——前国家领导人李瑞环先生,少时家贫,爱看书,曾把母亲打发去买过年油条的钱买了书,母亲非常生气,就拿笤帚打了他。他光着脚在腊月三十的晚上跑到外面,冻了一宿。自此,李瑞环特别听母亲的话。据说李瑞环先生的母亲信佛,每天早晨都要焚香念佛,有时还吃斋。李瑞环先生为了表示对母亲的孝敬,总是把母亲敲击的木鱼摆得端端正正,这个小小的举动温暖了很多被孝的母亲的心。我敢肯定,李瑞环先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马克思主义者,一个无神论者。摆放木鱼跟他是国家领导人的身份无关,跟信不信鬼神也无关,因为木鱼本身没有信仰与思想可言。 我觉得我留不留胡子跟这个案例如出一辙。胡子没有思想,没有内涵,跟《论语》《道德经》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是我们这样的国度,曾有过一个造神的时代,神没有胡子,神很精神,很年轻,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人为了追随神,也不留胡子了。我就不明白,人怎么能跟神相提并论,一比高下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的新英格兰犹太人大屠杀纪念石碑上镌刻着这样几句话:起初他们迫害共产党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马克思的信徒/后来他们迫害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日耳曼人/再后来他们迫害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牧师/最后他们迫害到我头上/我环顾四周/却再也没有人能为我说话——这话不只是适合神学家兼宗教牧师马丁·尼莫拉做忏悔,任何人如果做了亏心事,都可以用这个祷词来忏悔,以洗洁自己罪恶的灵魂,因为在孽火四起的时代,沉默就意味着与黑暗世道同流合污,就是犯罪! 开始,我只是听说在距离我们比较遥远的西部有人在拆除清真寺,并禁止未成年穆斯林上寺学习伊斯兰常识;再近一些,也只是听说有人在拆除清真寺上的圆弧穹顶,还有新月,不准在校小学生走进清真寺学习伊斯兰宗教常识,这里并没有提及初中或高中生这一界定;等到扑面波及到我们身边时,才知道事情的严重已经超出了我们狭小的想象——韦州清真寺是在旧有的清真寺地皮上翻新修缮而成。是经由政权部门审批并参与开工,指导修建,竣工时又到会祝贺的,由普通信教群众自发筹集善款,耗资近一亿,建起一座乡镇穆斯林聚礼的地标性建筑。虽然工匠出自社会低层,自行设计,自行修建,整个建筑构思精巧,设计绝伦,造型巧夺天工,布局浑然天成。纵然用材取料并非雍容华贵,做工打磨也稍欠精细,但整个建筑外观宏伟壮丽,美轮美奂。这是由一群汉文化层次比较欠缺且又乏深邃,建筑力学几乎空白的集体创作的精品,整个作品天衣无缝,达致完美。 18年8月12日或者是13日,一群衣衫褴褛的信众,特别是一些虔诚的老年男女,他们整齐地站成一队,组成人墙,与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有横亘着高竖的盾牌以及一瞬就会引爆的催泪瓦斯对峙。他们时刻准备蹈死,为了他们应得的信仰之所,为了他们付出心血代价的精神家园和他们神圣的叩拜之地。 我参与了围观。 一个80多岁的老人把一小块毛毯铺在走廓上,他说:他们有本事,从我这羸弱的躯体上踩踏过去,把我踩成肉饼或肉泥,否则就不要靠近半步,除非他是他爹的一股精液变成的。一个老奶奶坐在大殿台子上,她骨瘦如柴,但是精神矍铄,她说:我爷爷曾经参加过修建韦州清真大寺的工程,旧寺的每一块砖与瓦都有过我祖辈的汗渍与血泪的浸润,人最终是要死的,我已经活够了,我有什么好怕的?在大殿台子比较集中的人群里,有一个五十开外的男子,赤红面容,他表述时有些激动,他说:韦州清真大寺的原地,也许就是我祖上的宅基,先人们可以没有立足之地,也要将土地舍散到主道上去,新寺是经过审批,合法筹集资金……整个人群散乱,迷茫,疲惫,无助。 不就是一座温顺祥和的建筑吗?不就是一帮徒手叩拜的善男信女吗?既不是强大帝国屯兵数万的军事基地,也不是运载百架战机觊觎南海的航空母舰,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吗?有必要如此耗费人力财力吗?奈何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呢!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信众的心是纯洁而朴实的,很少有花花肠子,一心保住清真寺,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哪里懂得政权阶级的企图与故伎谋划。 比如有一个叫杨茂平的阿訇为了声援韦州清真寺,搜索枯肠,硬作文章的苦差事。扬扬洒洒万言,只是为了给别人普及建筑史以此来辨污。他努力追溯了古罗马阿德良皇帝建造万神庙的历史,说他热爱建筑,亲自设计。有轶事,有史料,有理有据,旨在说明“早期穹顶建筑也不是伊斯兰建筑的特征。从知识产权角度来讲,圆弧穹顶理属拜占庭建筑风貌。” 他甚至从外观结构到内部使用价值,从建筑力学到美学,孜孜以求,不知疲惫。我觉得杨阿訇想的有点多,也有点复杂。虽然杨阿訇对中国文化了如指掌,汉语言修辞运用得心应手:反语,讽刺,隐喻,如囊中取物,信手拈来;苦口婆心,诲人再三。我只是想提醒杨阿訇一句,无论你怎么说“败占庭”也好,“胜占亭”也好,建筑的常识他们不是不懂,他们是聚集各行各业人才的集团,特别是那些攻讦反穆者。他们在这个问题上之所以装聋作哑,装疯卖傻,不看,也不听,用当下最时髦的用语来表述,就是——他们在装逼。他们的目的是明确的,就是把圆弧穹顶极力地说成“阿拉伯化”“沙特化”而已,你不知道这是一个掩耳盗铃、指鹿为马的时代吗? 引开人们的视线,他们行,你不行! 还有一个叫李海洋的阿訇,也写了一篇比较冗长的作品,什么题目我已经忘却,那内容大概是说拆除清真寺或清真寺圆弧穹顶“说到底不是审美或者建筑本身的问题,而是一种意识形态的立场问题。”这确实看出了事态的本质。他还说“但凡一件事情映射到意识形态方面,不论是以何种形式存在都要面临改造甚或毁灭的结局,这是人们把所有的物品都转化成‘统一意识形态’的反映。”他把西北某些地方拆除清真寺或清真寺上的圆弧穹顶、新月跟前一段时间苏州改建塔楼联系起来。他说:“欧式的塔楼要变成日式的‘炮楼’,阿拉伯风格的穹顶和尖塔要改造成中式的‘六角亭’‘茶壶’或者是其它,即使是完全明清建筑风格的清真寺,改不了外在的格局,也要尽量抹除阿拉伯文字或符号,甚或是将里面的人也要一步步的‘改造’,……请问有关部门,这到底是要干什么?是要体现建筑上的文化自信么?若按同样的逻辑,是否要把上海外滩的洋建筑也拆得一干二净?北京、天津、广州、哈尔滨的欧式建筑比比皆是,莫非也要进行这样的拆除或中式改造才能体现文化自信?”……他将其归为中国文化是否意识自己缺乏自信上,并总结说:“文明的发展离不开文化的开放和交流,虽是老生常谈,但纵观世界各大文明体的发展,哪一个不是在与外来或其它文化的交融中逐渐完善自己的?” 果真如此吗? 说到自信,不管是文化的,精神的,思想的以及肉体的,鲁迅先生最有发言权,他说:中国人——先前信“地”,信“物”,后来信“国联”,都没有相信过“自己”。假使这也算一种“信”,那也只能说中国人曾经有过“他信力”,自从对国联失望之后,便把这他信力都失掉了。  特别是今天,全民信钱时,是的,我以为就是全民信钱,这才有了韦州清真大寺遭劫的灾难。想想看,鲁迅先生给中国脊梁的定义是“埋头苦干的人”“拼命硬干的人”“为民请命的人”“舍身求法的人”,然而在今天,这些人有的被骂成笨驴,有的被指认为白痴,有的被送进精神病院,中国的脊梁不就坍塌折折了吗? 脊梁已经断裂,还奢谈什么自信! 现在那些聪明的,奸诈的,狡猾的,掳钱的,沽名的,尸位素餐者。当城市改造如火如荼,移民搬迁方兴未艾。政府旧的大厦被低价盗卖,新的大厦在广袤的田野拔地而起;移民院落被抢占,再立名目而秘售。街道废弃,垃圾成山。水泥壳子林立,居民狼奔豕突。这些明明白白的情形,为何上峰三巡而未果? 必须要有指向,必须要引开耳目。 信仰,信仰,宗教,宗教,全世界的围攻矛头不都指向了伊斯兰,穆斯林吗?刑拘穆斯林学者,推倒清真寺,紧锣密鼓,大张挞伐,哪里还有闲心反腐,彻查贪官? ——农夫心里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使农民们心如汤煮的,是不能解脱的经济处境。先是为了脱贫,接着还要致富,小康的追求,是众生的本质。 ——昨天浑身褴褛,但昨天人人诉说历史。荒凉的大山丝毫未变,沉默着变化了的是人。你没有察觉,甚至他们本人也没有察觉,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谁也没有意识到——人富了以后,更追求金钱。 于是有人就有了被政权阶级利用的价值,就有了与你非得合作的条件。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一个人如果有求于人,无疑给自己套上了一付钢铁的枷锁。 第一拨倒戈的是精准扶贫,斗地户,低保户和享受各种农村补贴的信众。食色,性也。这是人的本质中最为强烈的欲望。你能不吃饭吗?你能不喝水吗?三天不让你吃你喝,你得跪地求饶。你能不近女色吗?太监尚且留意三千佳丽,阿Q还一心想跟吴妈困觉呢!伟大造物主知道他的这个渺小而可怜的被造物,他把这样的属性注入到了他们的骨头与肉体里,他们经不起诱惑与折腾。 第二拨是穆斯林的伊玛目,他们知道他们追随过的一代,或两代的命运——有的脑壳冒了烟,有的死在囹圄之中,机会与结果最好的也要被扎过数绳或一绳,他们戴着高高的纸帽子,被捆绑着站在烈日下,或跪在板凳上。“见狱吏则头抢地,视徒隶则心惕息。何者?积威约之势也。”在强大的政权面前,人的骨头有时被绳子还软弱,除非那些以生命为代价换取伟大造物主的喜悦与后世者。 至于其他,在数十个工作组进驻小小的韦州镇后,没见明镜高悬,没遇笞挞杖击而轻松签字画押者,提供材料者,变节者,投靠者,卖友者,乡愿,汉奸等等,不足为训,他们只能在长长的黑暗里等待最终的审判。 我们伟大的作家说:人就是不屈服,不能屈服的原因,是生命的尊严。 让我们用生命的尊严来保护天堂中的天堂,花园里的花园吧!   前几天,转发了一个穆斯林学者的一篇探讨权力味道的文章,不到几秒钟,再打开就成了一面日本国旗下镶嵌一个惊叹号的图标,下面还紧跟着一行小字:网页包含诱导分享、关注等诱导行为内容,被多人投诉,为维护绿色上网环境,已停止访问。郁闷,吃饱了撑的,还有那么多的投诉者,这伎俩也太幼稚了吧?今天真是奇怪,自家头上的马到处驰骋却看不见,别人头上的一个虱子连雌雄竟然都能分辨得清楚。这个时代就是不断地替别人操碎了心,而自己的麦子与谷子却烂在了腐草污泥中。那篇文章不就是谈谈权力对于人的诱惑吗?怎么会如此敏感呢?我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没有多想。然而站在一旁的一个往年交,脸色大变,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匆匆告辞而去。我本想问个究竟,发一个信息过去,显示他把我给抹掉了。后来才明白,他之所以抹我,就是政权安全部门让他感到我已经不安全。一想到我不安全,我就笑了。说起来,他还是我的学生辈,四十多年的教育生涯,教出去的学生也可以以千数计,有的位重部级。在这样一个庞大的群体中,不知从什么时候,还有谁,会觉得我已经使他感到不安全了? 突发奇想——间谍卫星盯梢,是的,是间谍卫星盯梢,毫无含糊! 这是我给起的一个名称,符合这个时代特色。 盯梢应当是一个中性词吧?没有查阅《新华词典》的词条。这个词曾在少年的我们的内心引起过很大的振动。在崇尚样板戏的时代,如果看到一个地下工作者,曾跟敌人斡旋,用尽计谋,掌握敌情,一举歼灭,这使革命获取成功的重大突破。这个地下工作者该是何等的英雄威武,光彩照人。引得很多年少如我一样的同伴都会热血沸腾,情感激荡。如果要排练一下这出戏剧,谁都会争抢着扮演那个地下工作者的角色。老师难以结论,就让同学们自己去裁决。获得这个角色的同伴,长久的时间都会引此为荣,在心灵世界留下镂刻般的印迹。相反,如果在敌方,那就是一个特务,并且还要在“特务”一词前面再加上一个“狗”字,以示强调他的可恶。今天想来,在受宠的时代,真是玷污了狗的好名声,颠覆了狗的生命价值。谁要是碰上那个角色,很久都难以去其丑恶。 我对“盯梢”一词真正的认识其可怕,要追溯到政治空气异常紧张的时代。我父亲是个单亲孩子出身,跟同样孤单的爷爷不断地努力,竟然苦挣了几十只山羊,还有几亩薄田的家产,这在那样的时代真是造物主的垂青,可以让他们爷儿俩获得解决温饱的问题。可是有谁知道就是这样的生活况景,后来竟成了他爷儿俩招致白俩的引索。一老一少的鳏孤在阶级十二分分明的社会时代被拴在了富农的耻辱柱上,勒了个半死。当然我们家所有的资产全部加起来还不及今天农村一个多口斗地户之家被扶贫的资产多。纵然后来全被没收,我爷爷跟我父亲同着褫夺财产时一并褫夺了自由,使得爷儿俩很久都讨不到媳妇。后来有一个无法生存的更穷的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儿子与一个女儿来到了我家,让我爷爷肩负起拉扯四个孩子的责任,这个女人就成了我续弦的奶奶。我长到六七岁时?有一天晚上出入厕,乡下厕所全是土坑。就发现一个人一样的东西蹲在我家的墙头上,吓得我来不及撒尿提着裤子撒腿跑进了窑洞,告诉父亲——有人蹲在我家墙头上。父亲跑出去看,什么踪影也没有,回来收拾我说,你真是个神经病!我觉得很冤枉,明明看得清楚、真切,怎么会是神经病呢?但已经没有了证据,就只好作罢了。 大概又过了很长时间,有天夜里,父亲也去上厕所,猝不及防,撞个正着。回来后说,果真是有像人一样的东西,说那是盯梢的。他当然认识是谁了。那时候一个生产队,又集体劳动,纵然把一个人烧成灰,只要碰见,哪有不认识的道理。父亲说:盯就盯呗!积极分子!现在家家户户都穷得叮当响,老鼠都找不到一粒粮食,每天都是分几两喝几两的,盯吃是没用的。盯言语吗?我们又不是知识分子之家,谁能议论什么呢?最高指示,最新指示一天都背不过来,哪里力气晚上说一些不中用的话而耽误瞌睡呢?纵然想说又跟谁说去呢?就让他把眼睛盯烂吧!我看他能盯出什么呢! 自此,我不再崇尚地下工作者,更憎恨狗特务。这两种形象犹如暗夜里的阴影笼罩着我的心身,长久地挥之不去。 我不知道有谁想过,这样的一种情感与思想,对一个少年如我一样的人会留下怎样难以抹去的印迹,在日后漫漫的人生长途上,产生过怎样一种后果?现在真的很难描述了。 实际我真正懂得盯梢作为人的属性,它的恶果有多严重,应当是具备了信仰条件之后。原来作为一个穆斯林,或一个真正的穆斯林,言论的伤害的判例尚且极其严重,如不在当事人面前谈论一个人确有某种属性,伊斯兰教法判例为背谈;如果当事人没有某一属性,而谈论者创制出某种属性,那么伊斯兰教法判例为诽谤或诋毁。伟大的造物主告诫我们说——信道的人们啊!你们应当远离许多猜疑;有些猜疑,确是罪过。你们不要互相窥探,不要互相背毁,难道你们中有人喜欢吃他的已死的教胞的肉吗?你们是厌恶那种行为的。你们应当敬畏真主,真主确是至赦的,确是至慈的。 真主的使者也说:……你们不要打听,不要窥探,不要相互竞争,不要相互嫉妒,不要相互憎恨,不要相互作对。你们都是真主的仆人,互为兄弟,如他所命:穆斯林是穆斯林的兄弟,不能亏待他,不能遗弃他,不能轻视他,敬畏就在这里!敬畏就在这里!使者指着自己的胸膛。一个人轻视他的穆斯林兄弟已是最坏的行为。穆斯林对穆斯林来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无论是他的生命,他的名节,还是他的财产…… 由此可知行为的盯梢判例更为严重! 当然穆斯林被人盯梢也许无所谓,因为你是一个接受考验的人,无论身处何时何地,你都无须担心。只要你理解了信仰,你的高尚,你的纯粹,你的光明磊落你的脱离了低级趣味,还有什么怕人盯梢呢? 过去的一年,我哥哥被刑拘了,我在前文中已经提到,给他定的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且房舍院落全被政权阶级夷为平地,可做梦也想不到下四十天毛毛雨竟然会淋到我?我会因此而受到“株连”? 有一天我在家里看书,突然院子里进来了几个穿便衣的年轻人。我以为我登了出售院落的广告,有人来是了解院落情况的,就迎了出去。那几个年轻人在我正房的窗户上趴着看,我问他们是不是想要院落?他们慌乱地转过身,笑容一下全部堆到了脸上,说:看看,看看,看一下…… 我说,你们不是买院落呀?其中一个年轻人说:我们是来看你哥哥家有人是否住在你家?我一下就明白了。我说年轻人,即使我哥哥家有人住在我家也很正常,我跟我哥哥是有血缘关系的,除此,什么都没有!想想看,我是一个社会工作者,思想早已被各种思潮所冲刷,零乱,浮躁,麻木,缺乏纯真。其中有太多的不洁,我会因为不洁而感到汗颜。我哥哥对他的追随者要求极高,我哪里够得上档次呢?如果我一生还有比较干净的东西,那就是我没有参与过任何党派,团体,甚至连一个微信群都没有加入过,这大概使我最引以为自豪的了。 我后来见到了县政府的一个副县级干部,也应当是我的学生辈,在不远的地方等待着几个年轻人,他没有走进我院子,大概算是规避吧? 我觉得我因教出这样的学生而感到羞耻,同时也感到寒心。这是我作为教育者的败笔! 我不知道他们的脑子被猪毁了,还是给驴踢了,还是让门夹了,反正里面装的绝不是脑浆。在这样强大的政权阶级面前,一个徒手的百姓究竟能干什么?作死吗?况且,我是受过国家正规教育的人,我还有理智。在没有智识阶级的时代,滥竽充数也可以算作一个小小的知识分子罢! 我耻辱地又一次被我的学生盯梢了! 但我的举意是,官员也好,学生也罢,只要我光明磊落地活着,那就让盯梢者把眼睛盯烂吧! 盯梢多么污浊的行为,催生多么恶劣的后果。如果以近代史为参照,中华大地曾兵燹战乱,狼烟四起,本都是炎黄子孙,只为政权,同室操戈,相煎何急 ;生灵涂炭,生命草菅;国破家毁,妻离子散;豺狼帝国,趁虚而入。整个国家零落为奴隶之邦,人民被蹂躏成蝼蚁之群。 如果以文化革命为参照,夫妻阋墙,兄弟相向,师生群殴,同事悖逆。信仰思想斩首,文明文化毁灭;仇视,憎恨,背叛,投靠,卖友,暗杀;礼乐崩溃,道德沦丧,法律摧毁;尊严丧失,心性腐朽,盯梢以最强有力的手段伴随了数十年革命运动,使整个国家从政治,经济,科技,文化,到基础建设,人民生活,一盘散沙,九州狼籍,哪一样没有遭受灭顶之灾! 戴着红袖章的京城老太太比卫戍部队还强大,让多少有一定位置的人物头颅落地,血溅辕门。 今天只不过把人换成了卫星,把嘴说换成了文字与符号。看看今天的中东,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还有老生常谈的巴勒斯坦,哪一个国家没有成为强大帝国的盘中餐,哪一片土地不是间谍卫星的牺牲品? 整个人类社会每前进一步,江山都用白骨铸就,历史全由血泪书写! 2019年2月2日

天方:“穆黑”与“回奸”谁对穆斯林危害更大

“穆黑”是近两年才出现的一个网络新词,指的是网络上疯狂地污蔑攻击穆斯林和伊斯兰教的一些偏狭恶毒之徒,这些人多是体制内的文人,有着教授学者的身份。 “回奸”则是穆斯林内部个别一些败类,他们有着委员代表的身份和会长副会长的头衔,享受着厅局级副部级的待遇,在利益和权势面前丧失信仰,为迎合政治需要信口雌黄,卖教求荣。 对于“穆黑”的言论,广大穆斯林都能认清其面目,群情激奋、同仇敌忾、口诛笔伐。“穆黑”们只是些文人学者,他们在网络上煽动鼓噪,对穆斯林的攻击污蔑,并不能对穆斯林造成真正的危害。真正危及中国伊斯兰教的是自上而下推行的极端宗教政策,“穆黑”们只是极端政策的追随者,并不是极端宗教政策的制定者和影响者,各地推行极端宗教政策的官员们不会听他们的,中国穆斯林也不会受他们的影响。 而“回奸”们则完全不同,他们有着阿訇爷和穆斯林学者的身份,又头顶委员代表的光环,又都是那伊布里斯协会的会长副会长,具有极大的欺骗性和迷惑性。他们代表着中国伊斯兰教,广受穆斯林群众的尊重,中国穆斯林大都对他们深信不疑,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会对穆斯林产生深远的影响。 当年那位著名的回族大学者发出的“族教分离论”对中国穆斯林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导致无数回民后代背弃了伊斯兰教。那些声称“我是回族,但不信伊斯兰教”的人就都是他的徒子徒孙;当年那位回民高官一个《宗教是压在回民头上的一座大山》的报告,揭开了“宗教改革”的序幕;如今那位委员代表会长的阿訇爷,一句“国家高于安拉”的口号,一跃登龙门,高升为副部级的阿訇爷,全国推行的反“阿化”“沙化”“清真泛化”和拆清真寺圆顶违法行政的极端行为,就是他代表那个伊布里斯协会向全国发出的号召。 而广大穆斯林却认不清“回奸”们的嘴脸,对他们卖教求荣的言行视而不见、讳莫如深、闭口不谈。哪怕他们有人说“零散朝觐是非法的….零散朝觐人员复杂,出境后与国外极端宗教势力勾结渗透,把不稳定的思想带回来了”,也会有人为他们辩解;哪怕他们有人喊出“国家高于安拉”,也会有人为他们推责;哪怕他们有人当年张贴过辱圣大字报,也会有人为他们掩盖。有人对“回奸”的言行提出指责和质疑,穆斯林中会有人认为是对“我们的阿訇爷”和“我们的学者”大大的不敬。至今众多穆斯林仍对那位曾发出“族教分离”论的著名回族大学者敬仰备至,不容对他们半点质疑。 “我们的阿訇爷”、“我们的学者”,他们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他们头戴党给予的委员代表和会长的身份,享受着党给予的厅局级副部级待遇,他们首先是为党服务的,他们属于党,不属于“我们”,“我们”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大多穆斯林群众多是不懂“侯昆(教法)”的“哈汉(教盲)”,对阿訇爷和“欧莱玛伊(学者)”深信不疑,盲目追随。“阿訇爷咋说我咋听,阿訇爷咋办我咋办”。阿訇爷和学者们正确引导,“哈汉”们就会走向正道,阿訇爷和学者们的误导,就会让“哈汉”们误入歧途。阿訇爷们进天堂,“哈汉”不能跟着一起进天堂,阿訇爷们下“多灾海(火狱)”,“哈汉”们却会跟着一起下“多灾海”。 1958年开始的“宗教改革”运动关闭和拆除了所有清真寺,劳改劳教和遣散了所有阿訇,使教门在中国断代二十年,可最终并没能灭了教门。而那位回族大学者的“族教分离论”却让无数回民后代背弃了教门。 尽管“回奸”们在穆斯林内部只是极少数,但由于他们的身份,和在穆斯林当中的影响,他们对穆斯林造成的危害却是“穆黑”的十倍百倍。 对于“穆黑”们的言论,穆斯林口诛笔伐,人人喊打,但都只局限于对穆黑及其言论的反击,多无视穆黑身后那只强大的力量。殊不知体制内的学者向来善于观察揣测政治风向,谨言慎行,所以敢对伊斯兰对穆斯林进行污蔑和攻击,那是看准了当朝的政治风向,不会给自己带来风险,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否则,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如此放肆。 在这样的背景下,对于“穆黑”们对伊斯兰教和穆斯林的攻击污蔑,大可不予理会。狗咬人,应该看到后面站着的主人,如果是主人纵使狗咬人,那就只能惹不起躲着走。看不他们身后站着的强大的主人,却跟狗撕咬到一起,只能自取其辱。 “全国宗教工作会议”之前,习五一那婆娘只是个无人知晓的无名之辈,短短两年多时间,借穆斯林群情激奋的反“穆黑”之力,那婆娘的微博粉丝量从一万多飙升的到60多万,成为一个尽人皆知的网络大V,她的反伊言论影响反倒更广泛地扩散。这哪里是反“穆黑”,分明是助力“穆黑”!其实,她就是穆斯林自己炒出来的。而反“穆黑”的穆斯林不是被删帖就是被封号,这已充分说明了问题的实质,还不能让穆斯林清醒吗? 十来年前,还没有“穆黑”这么个概念,《天涯社区》国际观察板块里曾有一些网络宵小常常污蔑攻击穆斯林,称为“汉皇”,都只是些不务正业之徒,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可某穆斯林网站为提升自己网站的点击率,刻意去招惹他们,把他们引入自己的网站,引起口水战,以提升点击率。点击率是上去了,可网络上对穆斯林的攻击污蔑却开始泛滥。这些人可以说是“穆黑”的鼻祖。 “穆黑”们的言论,不仅穆斯林都能认清他们的嘴脸,汉族人也大多不会听信他们的一派胡言。看看我们身边,大多数汉族人还是能与穆斯林和睦共处的,真正仇视伊斯兰排斥穆斯林的并没有多少人。反倒有一些汉族的正义之士站出来抨击“穆黑”们的极端言论,为穆斯林发声。前不久有着两千多万粉丝屡屡为正义发声的崔永元也站出来为“清真”发声,驳斥那些“穆黑”们的言论。这也足以说明“穆黑”们并不得人心,也不足为虑。“穆黑”们对伊斯兰教和穆斯林的攻击和污蔑,并不能对穆斯林造成伤筋动骨的危害,应该谨防的是他们身后那强大的力量。 对穆斯林而言,更应该关注和反思自己存在的问题,认清“回奸”们的嘴脸,他们才是真正能对穆斯林造成深刻危害的隐患。不从思想认识上清算这些“回奸”,中国穆斯林是没有希望的。

[转] 回族“汉化”知多少,有图有真相

1,为什么是汉化

提及少数民族,我们都会想到这个词语,“汉化”。可为什么偏偏是“汉化”而不是“回化”或“蒙化”呢?原因很简单,因为汉族是中国历史最核心的缔造力量,相当长的历史阶段里具有悬殊的人口优势、优越地缘优势以及政治经济文化优势。汉族是中国融合程度最高的民族,成分复杂程度堪称第一,汉族文化的多元性这无疑是民族融合的成果。

2,如何定义回族的汉化 read more

[转]天方:还记得韦州吗?

       几个月前,韦州穆斯林群众男女老幼不惧危险齐聚清真大寺,保护清真大寺不被违法强拆,全国各地穆斯林彻夜不眠关注、转发和声援,最终保住了清真寺。在穆斯林群众的抵制下、全国各地穆斯林的声援和国外媒体的关注下。政府终于收回成命,县市领导亲临现场向穆斯林群众道歉,并以书面通告形式向穆斯林群众做出保证和承诺:不拆清真寺;至于整改清真圆顶要待充分征求穆斯林群众的意见后,拿出能让穆斯林群众充分满意的整改方案后再做决定。不设时限。       可仅过了两三个月,政府竟然派出十几个工作组进驻韦州,分组包片,挨户上门,软缠硬逼给每一户群众做工作,霸王硬上弓,不签也得签,逼迫群众签字同意整改拆除清真寺圆顶,改为中式。据称,大多数群众被迫无奈已签字。春节过后三月份即将开始拆圆顶工作。       几个月前的保证和承诺呢?这不是耍流氓嘛!       近日临近春节,韦州的汉民社火秧歌队,在清真寺门上耍起了社火。       韦州全镇有四五万人口,95%以上都是穆斯林,穆斯林不过春节,更不耍社火,但穆斯林也尊重汉民的传统习俗,完全可以在自己村里自家门上耍呀,不能把社火耍到清真寺门上呀!这在韦州历史前所未有过。下一步这社火秧歌会不会也和广场舞一样跟着“优秀传统文化”强进清真寺?在几乎全部都是穆斯林的韦州,在清真寺门上耍社火,这不是欺辱人吗?

[转]李云飞:头戴白帽

张承志老师头戴白帽的照片拍得好,拍出了一位作家的穆斯林身份。那白帽下冷峻的表情,给这热火朝天的盛世浇了一盆冷水。这白帽是他穆斯林的身份,也是对一个正在经历白俩的穆斯林族群的精神支持。在这个穆斯林被视为恐怖分子、宗教极端分子遭人人批判的社会,这白帽立场的表达,就是在公开宣告,我就是被你们视为恐怖分子、宗教极端分子的穆斯林。我是位作家,也得到过人们广泛的认可,今天站在这里,我就以这个被广泛认可的作家的身份告诉你们,我是穆斯林。这看似简单的立场表达的背后是我作为作家的职业生涯的全部资本,今天我把一切都拿出来公开表达我的信仰。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不会有丝毫不好意思和文化自卑,也顾不得你们的感受。我是这被你们视为愚昧、落后的文化的代言人,我与因穆斯林身份而遭歧视的弱者站在一起。如果你们自视为文明,那我就甘愿站在这所谓文明的对立面,奉行这被你们视为愚昧、落后的文化,让它逆这时代而存在。 read more

[转]浅谈城市回族穆斯林的异化现象

伊斯兰文化在中国这片沃土上,已经传承了一千多年,中国穆斯林也从坎坷不平的历史中历尽艰辛走到了今天,说来也实在不易。穆斯林老前辈们经历了当今穆斯林所没有经历过的苦难时代,在那个年月,他们落过泪、流过血,甚至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为的就是伊斯兰的思想和文化能够继续传承和发扬,为的就是穆斯林能够继续生存、发展并逐步壮大起来。
  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民族标志,如:共同的生活区域、共同的语言,共同的服饰、共同的生活方式等等。我们可以从语言、服饰等特征知道某人的民族归属,了解某人的生活习惯,而作为当今中国伊斯兰的载体之一的回族却没有任何明显的民族标志,没有民族共同语,没有共同的生活区域,也没有本民族的传统服饰,回族穆斯林如果不带礼拜帽走在大街上,别人根本不知道这是回族,更不会知道这是穆斯林!随着时代的发展,中国穆斯林从整体上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人数上由少而多,经济上由弱而强,文化上由浅而深,居住形式上呈大分散小集中的状态。然而,在历史的进程中,穆斯林的信仰和生活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特别是居住在城市里的回族穆斯林,变化更大,可以说是全方位的“变化”。这种“变化”让人吃惊、让人痛心、让人无奈。我自己置身于城市之中,担负着宣传伊斯兰教的神圣使命,总感到身单力薄,心有余而力不足,同时也感到自己的责任重大,眼看着这么多同胞误入歧途,偏离正道越来越远,却不能使他们迷途知返,自己为之痛心疾首!祈求清高伟大的安拉饶恕,并祈求安拉相助。姑借此文以唤醒迷误中的城市穆斯林!愚以为当前城市回族穆斯林被异化的现象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 饮食方面:清高伟大的安拉在《古兰经》中说:“信仰安拉的人们啊!你们可以吃我所供给你们的佳美食物,你们当感谢安拉,如果你们只崇拜他。”古人云:“民以食为天”。吃、喝是人们生活中的头等大事,人们如果有了吃喝,就有了生活保障。反之,如果人们没吃没喝,那么,其他的一切无从谈起。人是清高伟大的安拉所创造的,人类离不开吃喝饮食,安拉为人类提供了佳美的饮食,穆斯林当在信仰安拉的前提下择优而食。这样对于穆斯林来讲就有了一道界线,安拉规定能食用的我们食用之;违背安拉命令的,我们就弃绝之。然而,现实中的种种现象让我们感到惊恐和忧虑,城市回族穆斯林在饮食习惯上已经不像安拉所命令的那样了,南方城市尤为突出。而近年来,内地城市的清真食品不清真问题也不断加剧,很多城市回族穆斯林能食用的也食用,不能食用的也食用。特别是做清真饮食生意的回族同胞为了达到自己盈利的目的,往往不顾安拉的禁令,肆意出售《古兰经》中明文规定的违禁食物,如:死物、血液、非诵安拉之名而屠宰的以及酒类制品等;有的清真饭店的餐具被迫或自愿的让大型清洁公司消毒,须知,来自清真饭店的餐具和其他饭店的餐具是集中在一起消毒,并统一配送分发的;有的清真店铺虽出售穆斯林可食之物,但却进行着非法屠宰加工,他们给牛、羊、鸡、鸭注水;更有甚者,不顾自己的民族宗教尊严,向汉民出售、转让清真牌,或者以自己的回族身份为汉民买来并挂上清真牌……。这些现象正在当今各个城市中扩大蔓延,充斥着整个穆斯林社群,也给外地的穆斯林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伤害,外地穆斯林到饭店吃饭,都以清真牌为标志,有清真牌的饭店自己吃着放心,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就餐的清真饭店是否真的“清真”!真主的使者(求真主赐福之)说:“吃一口不洁之物,四十天的功课不被接受。”在此严正呼吁所有的穆斯林同胞在吃饮上要谨遵主命,做到择优而食,尽量避免不洁之物进入自己肚腹,而导致功课失效。饮食界线,是回族成其为“回族”的底线,是回汉民之间的其中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然而,这道红线却在城市回族穆斯林中失去了鲜红的颜色而变得逐渐黯淡,甚至不再清晰。这是城市回族穆斯林所出现的第一大异化现象。
  二、婚姻方面:清高伟大的真主在《古兰经》中说:“你们不要娶以物配主的妇女,直至她们信道。已信道的奴婢,的确胜过以物配主的妇女,即使她使你们爱慕她。你们不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以物配主的男人,直到他们信道。已信道的奴仆,的确胜过以物配主的男人,即使他使你们爱慕他。”(2:221) 在我国,伊斯兰教的主要载体是回族,回族在中国穆斯林人口中所占比例最大。自从回回民族产生,族内教胞在婚姻问题上一直谨遵伊斯兰的教法教义去力行,一直严守着妇孺皆知的“回汉不通婚”的原则。但是,改革开放以来,随着思想意识的改变、经济浪潮的冲击、教育模式的转型,以及生活环境的影响,很多穆斯林在婚姻观念上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尤其是城市中的回族穆斯林。我主持过很多城市回族穆斯林的结婚仪式,但在这些婚礼上看到最多,也是最为刺痛人心之事就是婚配双方并不都是清一色的回族:要么男的是回族,女的是汉族;要么女的是回族,而男的是汉族。当然,既然让阿訇给他们主持婚礼仪式,也说明其中毕竟有一方还算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回族身份。然而,很多人这样做并非诚心诚意地加入伊斯兰成为穆斯林,而其入教的真正目的只是为了结婚而已。这种不争的事实在城市回族穆斯林中已是普遍存在。在穆斯林的婚姻制度中,第一条就是男女双方都是穆斯林,如果双方信仰不一致,不能结为夫妻。然而另一方面,我们要明确:穆斯林可以是回族,也可以是其他民族,不论什么民族只要信奉伊斯兰就是穆斯林,故此,其他民族同胞只要加入伊斯兰成为穆斯林,男女双方就可以通婚,这样在家庭生活中,在虔诚的回族穆斯林的帮助下,其他民族配偶也可以从伊斯兰信仰、文化等多方面受益,而成为一名真正的穆斯林。但是,在大半情况下,我们所看到的并不是这样,很多回族同胞本身对伊斯兰就一无所知,甚至连最起码的伊斯兰知识都不具备,自己已经先被汉化了,又何曾有能力去帮助配偶认识真主并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穆斯林呢?当然,出现这种现象,原因也很多。现在的择偶方式大多不再经过媒妁之言,而是自由恋爱,而自己感情上能够接受的都是自己所熟悉的、每夕相伴的人,如在校园里、在工作中和自己相伴的大都是汉族,在这样一种生活环境中,民族宗教意识不强的回族同胞择偶时,就不再挑拣什么回族汉族了。有的回族本科生、硕士生甚至博士生在择偶时标准很高,能和自己水平相当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即便有,也不一定合自己的心意。所以,无奈之下只好选择汉族。回、汉族之间,民族不同,习惯不一,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所以,两者之间有一道明显的分水岭,即:回汉不通婚。而当前这种回汉通婚的现象在城市回族穆斯林中比比皆是,这不能不说是城市回族穆斯林的又一大异化现象。
  三、丧葬方面:伊斯兰教丧葬问题是穆斯林极度关心的重大问题,伊斯兰教本着人性化的指导思想,要求穆斯林要依照“速葬、简葬、土葬”的原则来力行丧葬事宜。然而,随着城市经济的飞速发展,各种城市文化的超强渗透,以及城市回族穆斯林信仰的淡漠,越来越多的城市回族穆斯林在办理丧葬仪式时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很多城市回族穆斯林家庭,家遇丧事时不知所措,毫无章法。亡人家属在守亡人时,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不太愿意特意到清真寺换洗个完美的大小净;无论有没有原因,家属都要将亡人在家或者在寺里停放三天;为亡人站殡礼时,亡人的许多亲友都认为这只是常行教门的“礼拜人”的工作,好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所以敬而远之,眼看着别人去力行自己应力行且不可推卸的工作;抬送亡人出殡时,还要让亡人最后经过一下生前的住处,以示离别;殡送亡人时不管三七二十一男女齐上阵;坟园的现象更让人忧心忡忡:修明圈、修碑楼,更有甚者墓碑修成祠堂样式,到了坟园真有到了碑林的感觉,真可谓碑峰林立;替亡人向清真寺施舍是轻描淡写,而设宴待客讲排场是出手大方,毫不吝惜;坟园在无奈的情况下从城市的近郊转到了远郊,设宴待客的地点也从家中转到了饭店;丧事办完后能够记想起亡人的机会,恐怕仅只是在七天、对月、四十、周年、名忌和他们所认定的“两个走坟节”(开斋节和宰牲节)了,除此之外,亡人的家属们似乎就和亡故的亲人没什么关系了。城市回族穆斯林在丧葬过程中所出现的种种不符合伊斯兰律例的现象不胜枚举,他们在丧葬中的种种异化表现足以视为诸多异化现象中的第三大异化现象。
  总论:信仰的危机:
  众所周知,穆斯林的一切功修、生活及社会交往无处不和伊斯兰信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以说,这一切都建立在伊斯兰信仰的基础之上。如果缺失了正确而坚定的信仰或者说从根本上已经没有了信仰,而发生了质变的话,那么在此基础之上所做的一切善事、所办的一切善功也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毫无意义,毫无价值,得不到伊斯兰的认可,更不会得到安拉的悦纳。相反,如果人们把自己的思想信仰坚守在伊斯兰上的话,就能够树立起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宇宙观和价值观,并找回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份“自我归属”。在现实生活中,人们的心态也会处于完全的平衡、自由的状态,胜不骄,败不馁,生活秩序也会井井有条,不会出现紊乱。
  然而,21世纪之后的广大的城市回族穆斯林,他们只知道自己是“回族”,因为自己的先辈曾是回族,自己的户口簿上显示的是回族,但对自己的回族认知、伊斯兰归属莫可名状,从根本上已经忘却了什么是伊斯兰?自己还是不是穆斯林?更不知道是不是还应该把自己定位在穆斯林的社群里!可悲呀可悲,城市回族穆斯林!他们是离群索居的羔羊呀!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他们抛弃了母教、淡忘了信仰呢?我们发现家庭伊斯兰教育存在着重大的问题:穆斯林家庭教育明显滞后,世俗化的风气不断影响并阻碍了纯净的伊斯兰思想进入穆斯林家庭。另外,作为穆斯林心目中最清静圣洁的所在——清真寺,也没能发挥好宣传教育的积极作用,而社会上的各类学校进行的无非都是异化理论的灌输,加之网络、电视、电影、广播、报纸等现代传媒所展示的各种低俗的社会思想甚嚣尘上。尽管,现在城市回族穆斯林社会化素质明显提高了,应对疾速发展的城市现代化进程的能力越来越强了,文化教育水平也上了新台阶,但城市回族穆斯林心中久未抚平的症结——伊斯兰信仰的缺失却越来越明显。我们期待着在这新时代所出现的种种异化现象,能够警示现代城市回族穆斯林,能够使城市回族穆斯林弥合自己的症结伤疤,从而得到思想信仰上的回归和快慰。由此可见,信仰的淡化和遗失,是当今城市回族穆斯林中出现种种异化现象的罪魁祸首。
  清高伟大的真主说:“你们是为世人而被产生的最优秀的民族,你们要劝善戒恶,确信安拉。”(3:110)真主的使者也告诉我们:“你们当替我宣传,即使是一节经文。”我们都坚信,只要每个穆斯林遵照真主的命令和穆圣的教导尽己所能去做,在安拉的相助下,所有的穆斯林从自己的家庭做起,从自己身边的做起,承担起复兴伊斯兰的神圣大业,搞好穆斯林家庭教育,劝导身边的每一个人,相信在不远的将来,城市回族穆斯林的整体面貌会焕然一新的,城市回族穆斯林的异化现象也会逐步消弭。祈求尊严崇伟的真主相助我们,并相助各位身居城市的穆斯林兄弟姐妹们!阿米乃! read more

[转]李云飞:《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 意见反馈

李云飞:《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意见反馈

国家宗教事务局 钧鉴:

贵处《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敬阅,现遵照贵处要求,谨据《宪法》反馈拙见如下:

一、与法治不相符

《宪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我国从法制到法治,经过了五十年(1996年国家采用“法治”提法,1999年将“依法治国”写入宪法修正案),道路虽漫长,但毕竟是在进步,也是改革开放的重要步伐。2014年,国家提出“全面推进依法治国”。今年则组建了中央全面依法治国委员会。所以我们看到的是,法治已成为一条明确的国家治理路线。 read more

支持DNSSEC的域名注册商和DNS解析汇总

发现几乎没人写过关于具体部署DNSSEC的文章,所以就写一篇吧

DNSSEC需要域名的注册商,域名的DNS以及递归DNS(或者说访问者)都支持DNSSEC才能真正起作用。这里主要汇集前两者的支持情况,毕竟用户端显然是不可控的。

注册商

国内:没有,真的是一个都没有,转了半天大大小小的注册商都看了一圈,没有一个支持

国外:知名些的很多都支持,例如namecheap, namesilo, godaddy, google domain, name, dynadot,gandi 等等

  • DNS

    国内:只有一家, dnsdun 试用了一下的确支持,verizon的DNSSEC检测工具提示检测通过 read more